鲸鸟_SouLdELetE

想要和全人类和平相处。

上鸣没有脑补耳郎=不希望耳郎参与女仆咖啡厅计划=希望能在任何时候独占耳郎=结婚

【MHA|上耳】旧情难舍

复健
上耳短打he!请放心食用quq


上鸣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苍白到刺眼的天花板,浓郁的消毒水味道钻进鼻腔,让他稍微皱了皱眉头。
侧腹部的伤口仍然隐隐作痛。
他叹了口气,“是不是逞强过头了啊。”这么想着的同时稍微放松身体,在昏迷中仍然紧绷着肌肉的习惯,自从成为了英雄就再没能改正过来。
淡金色的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在他的棉被上烙下阴影,微长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窗外鸟群鸣叫着滑翔而过,翼膀略过风的声音如同海浪。
他从被窝里抽出手,手指在面前轻轻搓动着,细小的电弧在指尖游动。
“偶尔会有点寂寞呢。”
他终于叹息着承认这一点了,也许受伤之后的人会比平时更脆弱也说不定。
现在已经不是受伤之后会被很多友人围着照料的年纪了。从雄英毕业,成为英雄的大家,每一个都独当一面,相应的也变得忙碌了起来。接过担子,成为[象征]的世代,理应承担更大的责任,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但是还是会怀念吧,大家都还是孩子的日子。不管是因为训练受伤,还是更严重的敌人的进犯,只要有人躺在病床上,身边就总是闹哄哄的,那时候哪怕受了再严重的伤也感觉能马上跳起来。
绿谷会泪汪汪但却坚定的传达鼓励,爆豪嘴上骂着废物但却立马想帮人报仇,饭田严厉的告诫和哇吹带着迷之母性的摸摸头,丽日和叶隐送来的病人便当,八百万煮出的香浓红茶,葡萄那家伙送来的慰问读物会让出血更加严重,还有响香……
他捂住眼睛。真是丢人啊,电气英雄,怎么能因为一点失利就伤春悲秋起来呢?昨晚以一敌十大杀四方的帅气呢?平时略显轻佻但是绝对可靠的风度呢?振作起来吧,振作起来吧,英雄是不会这么软弱的。
把手扭动的声音打扰了他的思绪,开门的人大概刻意放缓了动作。他疑惑的偏头看过去,紫黑色短发的高挑女性从门后面出现了。
“……耳郎?”
对方看起来稍微僵硬了一瞬间,但还是马上放松肩膀走了进来。“什么啊,这不是已经醒了吗?”她嘟囔着坐在他的床边,把手里提的袋子放在床头柜上。
“能起来吗?我买了些吃的。”她无比自然的询问道,浑身上下散发出大人的从容,让刚刚当了会小孩子的上鸣电气有些不适应。
“喔喔。”他含混不清的回应,手臂发力,把身体撑了起来。耳郎则从袋子里掏出塑料碗筷,看起来是不打算让他自己动手的样子。
她解开被水雾模糊的透明盖子,柔和的酱油汤香气蒸腾开来,上鸣稍微有点傻眼,“你给病人吃乌冬面哦?”
“有什么关系,我特别要了最软的那种面,而且笨蛋的病情是不会恶化的啦。”耳郎用筷子挑起面条,“啊——”
上鸣抬起双手示意自己能够胜任进食工作,“面这种东西不好喂的吧……弄脏被子的话会给医院添麻烦的。”
但是耳郎显然没有听取建议的打算,她固执地端着面碗,半张开嘴,粉嫩的舌头在洁白牙齿后面翘起,“啊——”
上鸣只好乖乖就范,为了避免面汤洒出来,他不得不用力伸直脖子把面条吸溜今嘴里。这吃相着实尴尬,上鸣觉得即使厚脸皮如自己也脸上发烧。
耳郎没有嘲笑他,她圆圆的眼睛注视着上鸣好好的把面条咽下去,立马又夹了一筷子递到他面前。
“不,还是别……”
作为回答,她把面条往前,抵在了他的嘴唇上。
吃完面的上鸣恨不得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一辈子。耳郎掏出纸巾来细细地把他的嘴角擦干净。
“你……长胡子了呢。”她轻声说道。
上鸣闻言摸了摸下巴,确实有胡茬硬硬的触感,“最近都在忙着追查一个犯罪集团,没什么时间打理来着。倒是你啊,很闲吗?怎么有空来看我?”
“我姑且也是强力英雄,这点余裕还是有的。”她眨了眨眼睛,睫毛抖动,“听说某个白痴一个人打十个最后被胖揍一顿,我当然要来看看啦。”
“哪有啊,只是点轻伤,要不是对面有个人个性比较棘手,连这点伤都不会有哦。”上鸣急着争辩。
嘭。耳郎的手刀轻轻敲在他的脑袋上面。
“……那就,别受伤啊。”
他意识到她的声音有点奇怪,抬起头来瞧她的脸,看见眼泪从那双明亮的眼睛中坠落下来。
他慌了神,手足无措的想要找纸巾,却发现刚刚耳郎掏出来的那包已经不见踪影了。
没办法了,这是没办法了才做的哦。他对自己说,接着揽过耳郎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感到濡湿的布料与皮肤微弱的摩擦,心脏柔软的像是被融化,他轻轻拍着女孩颤抖的脊背,她的身躯暖的像一团靠近太阳的云朵。
“别哭了,别哭了,我不是还在这里嘛。”他轻柔的附在她的耳边说道。
“大笨蛋!有人会担心你啊!”她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没有用力,把头埋在他的颈侧,闷闷的说话。
“你现在战斗到昏迷都不会因为放电过度露出白痴脸了。”
“哈,不是我吹,现在我的电能够美国东海岸亮一整晚还有余。”
“那是什么?强过头了反而好恶心。”
“喂喂……”
“以前你明明都是怂在后面的那一个。”
“我也是有所成长的啦……”
“以前你生病的时候明明什么都缠着我给你喂。”
“我也有一段爱撒娇的时光呢……”
“以前你,明明都会拉住我的手,喊我小响香。”
她抬起眼睛,那双眼睛因为哭泣而水雾迷蒙,但却仍旧惹人怜爱,摄人心魄。
上鸣吞了口唾沫,没有回答。
“毕业之后,大家都变了好多,我也是,你也是。”
“可是怎么办啊……我还是,好喜欢你。”

啊啊,我想起来了。
我生病的时候,耳郎会坐在床边,把手伸进被子握住我的手,然后小小声的告诉我。
好喜欢你。



“恭喜出院,上鸣先生。”医生微笑着放下资料,“另外,看起来还有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情呢。”
上鸣电气顺着医生的目光,看见了双手插兜,站在医院门口的阳光里的高挑女性。
他转过头,露出灿烂明亮的笑脸,像是少年时期那样竖起大拇指。
“耳郎响香,那是我的女朋友哦,她超可爱。”

衔尾之蛇

卡门是什么时候注意到那个男生的呢?或许是在她十六岁对全班每个人做心理侧写时发现他的分析结果一片漆黑的时候,或许是他在阳光里露出微笑的时候。
卡门和兰斯就读的学院是全联邦最优秀的高中之一,其中遍布令人怀疑其人类身份的精英和学霸。他们会在两年制的紧张学习生活之中吸收大量知识,并且在学校的优越资源支持下升入令人羡慕嫉妒的高等学府,成为联邦的中流砥柱。
但就如同每个过于优秀的学校一样,总有些通过权力,金钱或其他种种渠道来此镀金的权贵子弟。他们大多脑满肠肥,不学无术,干些欺男霸女的蠢事。有些精英对他们混不在意,例如卡门,有些精英则从他们身上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例如兰斯。
兰斯的成绩不上不下,每次考试基本都是低空飞过,他与年轻的权贵们称兄道弟,穿着奇装异服招摇过市。他会帮他的朋友们干些单靠钱和权势做不到的事情,例如考个好成绩以从老爸那里得到一辆豪车的奖赏,或者去追求某个同样身出名门却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娘。
有时候卡门抱着书从学校种满法国梧桐的林荫道下走过,细碎金黄的阳光洒在路面上,兰斯面带微笑地和咋咋呼呼的同伴们一起走着,他看身边男孩们的眼神隐含温柔,类似于猪倌或者牧人看自己的牲畜。
卡门自学了心理学,接着开始尝试探求人们的心灵。她猜测本班因为活泼开朗而受欢迎的艾米利亚小时候被父亲虐待,而沉默寡言的爱丽丝则生在幸福家庭,至于每天一封给她写情书的痴情男孩鲍里斯,他又傻又天真,相信着老古董一般的爱情童话, 以至于卡门都不好意思太激烈的拒绝他。
然后兰斯找到了她。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门德尔松小姐。”他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如果你实在闲的发慌,为什么不去谈场恋爱或者打打网球什么的,做一些正常高中女孩应该做的事情,反而在这里当福尔摩斯?”
“帮帮忙,别窥探我。”他咧开嘴,因阳光照射而面目模糊,“顺便一提,门德尔松不是你的真实姓氏吧……有优势却不利用,我真的不很理解您呢。”
卡门当然没有就这么听从他的话,但继续深入下去却只能得到一些荒诞不经的结论,例如“他每天放学后会变成蜘蛛侠”什么的,你明白。
从那之后,卡门就一直暗暗和兰斯较劲,兰斯看起来并没把她的挑战放在心上,但随着对方在各项能力上的精进,他也不得不渐渐认真起来。在成绩上,在人脉上,在思考推理能力上,在一切能或不能以量化水准比较高低的战场上,卡门和兰斯战斗着。随着他们的战况越来越升级,两人的接触也越来越多,以至于某个时期流传着兰斯已经折下卡门这朵高岭之花的传闻,他还差点因此遭到了鲍里斯同学的决斗邀请。
毕业前夕的一个黄昏,兰斯坐在卡门的桌前,两个人玩着竞技数独。笔尖在纸上留下数字的沙沙细声像是落叶触地,卡门觉得鼻子有些痒痒的,她揉了揉鼻尖,抬眼看见对面的男孩一手托腮,微眯着眼,深红的光辉为他披上神性般的色彩,恍惚如同绕树之蛇,色彩斑斓而又邪恶危险。
卡门觉得心脏向下坠了一下,她揉着尚存心悸的胸口,并且在当天夜里对自己做了详尽的测试和评估,接着第二天,她向兰斯提出了交往请求。
他们确乎曾经热恋过一段时间,他对于男生而言过长的睫毛在她的脸颊扇动,温热潮湿的鼻息相互纠缠,十指也在主人的驱动下绞在一起。唇舌相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触到眼前人的某一部分真实,但在他们的面庞彼此离开之后,那种隔阂又回到两人中间,令人沮丧的是,这份疏离对她也有莫大的吸引力。
他们一同升入联邦法学院,全球最高等的学府之一,这里的学生们会在毕业之后成为精英律师,王牌检察长,功勋警探或者传奇法官。而这些职位和经历将为他们以后从政提供莫大的助力,联邦的希望之星在这里冉冉升起。
兰斯在大学校园里依旧迅速和一些最有能力或者最有权势的人打成一片,而卡门却因为难以掩藏自己的优秀而遭到孤立。当然,这对她而言算不上什么大事,真正的大事发生在大二,改变了她的未来规划甚至人生轨迹。
兰斯告诉卡门自己被退学时也是一个黄昏,天蓝的让人发昏,镶嵌在视野边缘的淡紫色构成嘲弄般的弧,将落未落的太阳像是戏谑的眼睛,满怀欣喜地注视着地上的一切。
兰斯没有告诉卡门自己究竟为什么被退学。他恶劣而促狭的笑着,微眯的眼睛里漾满喜悦和恶意,正如她心脏狂跳的那个时候。他离开,留给卡门一个谜题,“我为什么要走?逃离这里,逃离一切,也逃离你?”
她疯了般侧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小时候可能是个蝙蝠侠”“他的真实身份是吸血鬼”“他会把内裤反穿三次到四次”,如此种种。
卡门不会哭泣,她只会尽自己全部力气分析,亦或那些苍白的手稿,正是她的哭泣?
她想起兰斯曾经和她提起过他喜欢京剧,“每个人都按照台本和格式来演,每一个动作都有定式,每一次走动都按照规律,每一张脸谱都代表一个人物,一个灵魂。”他微微笑着,把恶质的灵魂深埋脑海,“这难道不美吗,我亲爱的卡门?”
他的手机号没有停用,只要想,她仍然能够联系到他,甚至找到他,把他五花大绑抓起来,或者切断四肢埋在地里。但她不会那么做。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的侧写一次都没能成功,倒是兰斯已经将她分析的七七八八。
终究是棋差一招。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混蛋,她已经深切的理解了。
于是她走向他的对立面,手握刀剑。
他们沿着不同的道路步入漩涡,将人生置于烈火,因混沌而强大的怪物与将自律化作钢铁的怪物,将于战场上相见。
因为太阳底下并无新事。
因为太阳底下,并无新事。

杀花

杰克在黑暗中点燃香烟,那一点微弱的火光无法驱散周遭深重的阴影,只能堪堪将吸烟者的面容笼罩在寡淡的光中。
他抬起头吐出烟气,烟草燃烧的气味混合着血腥,在半空中交织出难言的味道。若非要为其下一个定义……那大概可以被称作杀戮的体味。
被称作杀神的这个男人,原本是厌恶在“工作场所”吸烟的。那会无谓地浪费时间,更有可能给联邦过于先进的,只针对高官阶层存在的破案设备留下蛛丝马迹……但现如今的杀神已经不再在意这些了。或者说,当所做所为从为了别人到为了自己,那么一些小小的习惯就会掺杂进执行者的动作里。
血浆在地板上流淌着,肥胖男子残缺不全的躯体仰躺在房间正中央。大口径的枪械将他的整个脑袋都轰碎了,颜色混沌的液体汩汩流淌,在杰克的耳中奏响回声。
他深深吸烟,闪亮的环立刻向他的方向移动了一截。杰克取下烟蒂,将其弹进血泊,微弱的熄灭声响起来,火熄灭了。
浓重到让人感觉背负着重物的阴影里,他从鼻腔喷出火热的烟雾,那些气体很快被房间里内置的空气循环系统过滤干净。想来再过不久,这里的空气就会清新地如同花园一般。
除了那具尸体。
他低笑一声,抬起脚走出了房间。为了方便疗养,避难,以及干某些脏活而特意建在荒郊野外的别墅黑洞洞的,他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像是走在野兽腹中。
一点赤红在他身后燃起,随即迅速扩散成金黄和橘红交杂的莲华。沉闷如同困兽嘶吼的爆炸声传来,冲天的大火撕裂了夜幕,无星无月的黑暗天空被燎成淡紫。
他侧身注视着那座宅邸的湮灭,热浪吹动他的衣衫和发梢,猩红的色彩在他的眼底蔓延开来。
“真美啊。”他赞叹。
“是呢。”她应和。
他抬起眼睛,看见火光映亮的区域和外围更加深重的暗夜交界处,红裙的女子漂浮在半空,与他一同观看着眼前的景色。
“我疯了吗?”他向她提问。
“你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女子抿唇微笑。
“你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你死的。”杰克看着天空中的幽灵,叫出那个名字,“……安琪尔。”
“我是死了。”女子漫不经心的回答,“我只是在这里而已。”
杰克沉默许久,忽然微笑起来。他掏出一支烟点燃,在缭绕上升的烟雾之中,女子的颜面愈加虚幻。
“你是个假货。”他笑着指出,“但没关系……我很想你。”
“别傻了,你才不想我。”安琪尔飞快的回答,“你只是在那一天确认了很多事,而我恰好在场而已。”
“别这么绝对嘛。重逢让人愉快,我们去喝一杯吗?”杰克耸了耸肩。
安琪尔打量了一下他,“为什么不呢?”

他点了两杯酒,是龙郡著名的烈酒二锅头,几乎可以看做高浓度酒精。酒保端上杯子时打量了几眼这个貌不惊人但似乎酒量奇大的男子,杰克礼貌地向他颔首。
安琪尔在他桌对面的半空翘着二郎腿,嫩白的皮肤从散落的红裙之中露出来,精美的腿部曲线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度。
他们没有说话,杰克端起酒杯抿了几口,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像是吞下一团火球。他咧了咧嘴,拈起两枚花生米丢进嘴里。
“我想起有一部游戏,叫做《迈阿密热线》。”安琪尔开口对他说,“男主角每次杀完人都要去小酒馆喝几杯。”
杰克点了点头,“我知道那款游戏,太血腥了,我不喜欢。”
安琪尔失笑,过了一会,杰克也笑了起来。像是有气泡从你的肺里冒出来,你得用猖狂的笑去化解。
他们笑得如此大声,但那座被各种各样的色光映亮的舞池正在播放更加震耳欲聋的音乐。在这样的音乐之中,他们的声音小的像是飞蛾扇动翅膀。
“你变了。”过了一会,安琪尔整顿笑意,“你以前可不会这么幽默。”
“你管这个叫幽默?”杰克回道,“我更愿意称他为陈述事实。”
“或许吧。”安琪尔不置可否,“至少你不会去碰烈性酒这种会让你神经麻木的饮品,也不会那么频繁的吸烟。”
“我没有以前那么年轻了,自然也不会那么讲究。”杰克笑了笑,“这些东西确实有点致幻性和成瘾性,但让人愉快,对不对?”
“人总是从虚幻之中汲取快乐。”安琪尔点头称是。
“你简直是个哲学家。”杰克喝了口酒。
安琪尔没再说话,她用那双澄澈而黯淡的眸子注视着他,像是从幽幽冥府射来的视线。
他不理她,只是饮酒。

他在很久之后踏出酒吧,四周的夜色极黑,就像是把人丢进了酱缸里,在无光的尽头发酵。
他看到有几个蹲在门口捡尸的男人正在把一个半大不小的姑娘往车里拽,她处在半昏迷的状态,眼睛紧闭着,呕吐物的痕迹粘在嘴角,脸上的妆花花绿绿,看起来是哭过。
杰克走上前,把男子们打倒在地,并且踢断了叫嚣最凶狠的人的腿,他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如同嶙峋的山脊。男人们杀猪般的号叫惊动了酒吧里的人,有人探出头查看情况,紧接着又缩了回去,大概是不想惹麻烦。杰克估计还是有人会报警,就把男子们一个个踢昏,他脚步轻快,像是跳舞。
“你醉了。”安琪尔浮在一旁,冷眼注视着这一切。
“我从没有像这样清醒。”杰克的口吻不带情绪,但仍然让人觉得他兴味盎然。
安琪尔没多管他,她的裙角隐没在夜色。里。
杰克把昏迷的女孩丢进车后座,想来那些车主在醒后也不会有心思去为难她了。杰克转过身,追着安琪尔走进巷道。
她在黑暗的尽头等待着他,女子艳丽至极的容颜晦暗不明。
“停在这里做什么?”杰克挑眉,抬起手想要拉住她的胳膊,她避开了。
“你明知道我是什么,为什么还要尝试触碰我呢?”
“天晓得。”杰克浑不在意,他被黑暗包裹,没有影子。
“我爱你。”
“我也……爱你?”杰克用疑惑的口吻说道。
安琪尔哀伤的笑了,“你比谁都更清醒,为什么要和我装糊涂?你为什么要向虚幻寻求安慰?为什么装作酒醉?为什么能看见我呢?”
“是啊,为什么呢?”杰克仰着头,面无表情。
他们谁也没有给出答案。
破晓的晨光从城市的边缘亮起,渐次延展向整座都市。在这座小巷被照亮之前,安琪尔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发,她的手指柔软,像是微风,像是真实。
“你知道我不叫那个名字,不是吗。”
她消散在清晨的第一缕光里。
厚重的云层咆哮着,但那些光千丝万缕地从缝隙之间流泄下来,他疲惫的靠在墙上,凝视着混浊的日轮在烟幕中隐现。
“……可是你没来得及告诉我啊。”
他的声音比想象的还要嘶哑。

明天,我该怎么面对你?

女主盾学院paro
咕哒视角
特大段心理描写注意 极端主观倾向注意 有可能ooc注意
同人写作,菜是原罪。我罪大恶极。
——

被后辈告白了。
冲击性的事实一遍遍在我脑海之中浮沉着,女孩微微低着的脑袋和那些带着半透明质感的紫罗兰色短发还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
虽然姑且说了“让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但我终究还是逃跑了,为了逃避对方的感情而落荒而逃,自我厌恶感蔓延到嗓子眼,让我有点想要呕吐。
清晨的阳光好的过分,不知飞往何处的飞机留下长长的航迹云,在高空的风中缓缓消散。那些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的书桌上,我看到我的双手被白金色映亮,直白而恼人的热量从指尖传递进身体,内脏好像绞成一团了。
我是喜爱晴天的,但今天的我却觉得这碧蓝如洗的天空惹人生厌,太过空旷自由无所拘束的广远空间让人浮想联翩,思维似乎也在天空的海洋之中沉潜。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在为昨天晚上的告白而烦恼。坦白说,我是喜欢玛修的,她又坚强,又温柔,脸蛋也很可爱,身材也很好,但我总是把这种喜欢归类进“要好的朋友”之间的情感,并且对此深信不疑。我是玛修的可靠前辈,玛修是我的可爱后辈,我本来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可是玛修那寄宿着鲜明意志的瞳孔仍在我的眼前浮现,告诉我我的想法其实大错特错。
说到底喜欢是什么,恋爱又是什么?即便我和玛修成为了恋人,我们的关系又会发生什么变化?我开始恼恨起这该死的青春,恋爱虚无主义将我捕获。烦死了,拜托世界先毁灭个一次两次。
上课铃声响了。数学老师头发稀疏的头顶明晃晃地发亮,我被那光芒刺痛了,不禁脑补出玛修秃顶的样子。糟糕,感觉还蛮可爱的。
说起玛修……上节课间她没有来找我啊。我挠了挠下巴,想象着玛修端端正正地坐在楼下教室学习的模样。我想阳光一定也像打在我身上这样照亮她,把女孩浸透成美丽的白色大理石塑像。
善解人意的玛修,温柔美好的玛修,她一定也猜到了我的烦恼,所以才没有来找我吧——她想要我的答案,我打从心底对这个女孩的看法以及愿景,所以才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给了我静静思考的时间。玛修永远都是温柔的,可是这个时候我微妙的更希望她能像往常一样被我抱在怀里,她发梢的栀子花香气一直都能抚平我的焦躁。
原来如果玛修不来找我,我们之间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今早,她没有在我家路口的电线杆旁等我一起上学,当然也没能在过马路时牵住我的手,下课的短暂空闲里,她没有上楼来找我,向我软软地抱怨难懂的科目和讨厌的老师,也没有缩在我的怀里,连颈后也染成薄薄的绯色(要命的是,昨天之前我都还以为那是因为热)。看样子,我也无法期待午休时玛修可以和我共进午餐,放学后她大概也不会站在夕阳的余晖里等我了吧。仅仅是一天的疏离,就让我有点想死。这绝对是我度过的最长一天了,顺便一提,体感时间大约是一千年。
不知道何时老师停止了讲课,下课铃声宣布午休开始。我站起身以证明自己还没有枯萎到走不动路的地步,没有玛修的便当,更加加剧了我的悲哀感。我揉着空空如也却莫名饱胀的腹部,决定买面包解决午餐。
因为学校有种类颇丰的餐厅,所以来买面包的人很少,我轻松买到了想要的奶油面包,生奶油的甜蜜感多少能治愈我的空虚吧,我会这么祈祷的。
在我提着袋子往回走的时候,我看到了玛修。她美丽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开合,那里面漾着令人陶醉的笑意,阳光像是刻意强调一般在她身上洒下,她果然好像天使。
在她的身边走着几个女生,看起来是结伴去餐厅的样子。她们有说有笑的样子让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肠胃里膨胀起来,我想这种感情是叫做嫉妒。那份我司空见惯的笑颜在此时此刻变得无上美好,我本来应该独占那个让太阳也黯然失色的笑容的。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偏转脑袋向我看来。在视线相交之前,我用我自己也有点惊讶的敏捷躲到了立柱后面。她大概没发现什么异常,和同伴离开了我的视野。
我又一次逃避了。感受着心脏扭曲起来的痛感,我慢慢踱回教室,奶油面包被随手扔进抽屉。抱歉了,生奶油之神,可是现在的我是黑洞级别的。
下午的课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太快,远在天边的炽热球体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绕行半个周天,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同学们已经全部离开。
垂暮的太阳点燃了天边的云霞,被夕阳染红的羊群漫步在由天蓝向深紫渐变的牧场。冬日的天总是黑的很早,与之相对的,黄昏长到像是漫无止境。我披上大衣,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扯成细长的条状,校园道路两旁栽种的法国梧桐已经褪尽了叶子,粗壮却枯槁的枝桠环绕在我影子身旁。
傻逼了吧?
我听见影子说道。可恶,你说的好对。
这时我的影子被一个人挡住了,黑色的二维平面趴在突兀多出来的障碍上,那是一对纤细的小腿。我认识那双小腿。
我抬起头,看到玛修,这个事实让我几乎流下泪来。她的半张脸包裹在驼色的厚实围巾里,眼睛微微上抬,我看到我的身影倒影在镜片上,像是被反光腰斩。
我走上前,把玛修拥入怀中。一天,仅仅一天的疏远,我好像已经一辈子没有拥抱过这个云一样柔软的女孩。我是不是太依赖她了?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呢?这一刻失去了颜色,没有玛修我会死掉,我已经明白了。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接着放送,她细白的手抓住我胸口的衣服,将呢子大衣握出褶皱。我听见细小的啜泣弥散在风里,女孩的身躯颤抖起来。
“我以为……前辈讨厌我了。”
她抬起眼睛仰视着我,泪水涟涟的双眼有点红肿。原来感到焦急的不止我一个,这让我小小的安心,同时也鲜明地体会到玛修的意志。
她是抱着即便现有的关系全部摧毁,也想要与我更进一步的信念向我告白的。她直接又坚定地把好感摊开给我看,这样的孩子不应该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决定把我的感受告诉她。
我说没有玛修老师好像更讨厌了。数学变得更难了。上课时间似乎很长又好像很短。下课时玛修不在身边好寂寞。中午买的奶油面包还没有吃是因为看到玛修和别人关系很好的样子。明明是冬天却很晴朗的天气也很烦人。明明是晴天却格外寒冷的气温也很烦人——
——没有玛修在身边的日子,我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我把头埋在她的颈侧,香气冲进我的鼻腔,让我有点头晕。她抚摸着我脑后的软发,手指柔软的像是微风。
我抬起头,看着玛修偏着头思索了一会,然后向我绽放了我见过最耀眼炫目的笑颜。
“我想这就是喜欢哦,前辈。”
我凝视着玛修的容颜,她洁白的皮肤有着鲜红的色彩,像是初生的玫瑰花瓣一样娇艳。我还是难以相信这份感情,因为上一次我注视她的脸的时候,我的心脏并没有这样剧烈的跳动啊。
“有一个最简单的验证方法哦,”她狡黠的笑了,“前辈有没有想要吻我的嘴唇呢?”
被她提醒之后,我看到她的双唇湿润而丰盈,粉红色的唇瓣柔软到让人以为那是水珠,她涂的唇膏反射着迷离的光泽,将我的视线牢牢钉死。
可是这一次,玛修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在我感到衣领被扯动的那个瞬间,嘴唇被柔软的物件堵住的实感涌入脑海。

我的心脏被栀子花的香气吞没。

她说再见,我说拜拜【1】

现代背景
高中生摩根x社会人梅芙
我也不知道为啥我就想这样搞我就想让王姐被日哭(错乱)
某种程度的单箭头,目前为止我唯一只想得出be的cp(绝望)
邪教好吃,ooc请无视,随缘更新

——

梅芙不是第一次从宿醉之中醒来,更不是第一次醒来时身边躺着陌生的女孩,这份景色伴随着无论多少次都头痛欲裂的恍惚,成为她为自己生命做的小小注脚。
薄毯被粘腻的汗水和某些液体沾染,泥泞地包裹住两人赤裸的身躯,沉重的棕色面料与女孩们皎白的皮肤相互映衬,呈现出魔性的淫靡。对方满是红色痕迹的细白长腿伸出毯子,另一条则与梅芙的交缠在一起,柔软细嫩的触感中间夹杂着汗湿的钝重,微妙的构成了让人不想舍弃的温暖。
梅芙偏转视线,女孩的脸颊纤细而静谧,像是无风天气里秀气的湖面。她皱了皱眉头,穿过因摄入过多酒精而仿佛笼罩在雾中的记忆,她清晰的回忆起女孩妖冶而放浪的表情。天可怜见,她梅芙虽然私生活称不上检点,却从来不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小姑娘下手,而刚才这女人毫无防备的脸居然透漏出一股未经世事的无措和茫然,这反而让梅芙自己有点慌张。
随后她的枕边人张开了眼睛,修长的睫毛开合,像是飞蛾挥舞沾满磷粉的翅膀。她的瞳色在清澈的湖蓝之中透出点碧绿,因为刚睡醒还有些茫然,却在数次眨眼之后迅速变得灵动起来。随着那些狡黠和被甜美巧妙的包裹起来的阴险回归她的眼睑,昨天梅芙从酒吧捡回的床伴形象迅速鲜活了起来。
“这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梅芙暗暗感叹着,却还是对女孩露出了无可挑剔且十足美好的笑容,“睡醒了吗?我去给你倒杯牛奶吧。”

清晨的太阳总是令人心情愉快,淡金色的光线带着丝绒般的质感,热量被切实地传递进身体,给人的感觉像是吞下一大口光。
摩根——那个和她一起从床上醒来的女孩——正像猫一样打着哈欠,睡乱的头发为她带上几分慵懒。她洁白柔软的手指握着玻璃杯,盛在杯中的牛奶像是一团云。
梅芙利落地煎蛋,在鸡蛋随着“吱吱”的细响迅速凝固的时候洒下盐和胡椒。接着她翻动平底锅,煎蛋漂亮的凌空转身,落入瓷盘里。她把番茄酱挤在煎蛋上,另一只手捏住从烤面包机里弹出的面包,时机恰到好处。
她把早餐摆在摩根的面前,自己也倒了一杯牛奶慢慢喝着。脱脂牛奶寡淡无味,她却偏爱这种单薄的口感,苍白的液体包含着苍白的味道,这很合理。
摩根皱起脸,抱怨道:“我想吃单面煎的呢。”
梅芙翻了个白眼,抓起女孩手边的餐叉插起煎蛋,一口就咬掉了半个。在摩根诧异的视线里,她淡定地把剩下的鸡蛋放了回去,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爱吃吃不吃滚的立场。
摩根气哼哼地鼓了鼓嘴,着手慢条斯理地把食物分割成小块。在张开嘴咬住它们的时候她晶亮如同琉璃般的小巧舌头微微露出,让梅芙有些挪不开视线。
这家伙的身上有着原罪般的诱惑。
梅芙偏开脑袋,摩根身上恰到好处的清纯与妖艳对比强烈而不突兀,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都有着不可置疑的吸引力。教养良好的行为显露出她不凡的出身,然而在情欲催动下打破一切教养的感觉也很让人上瘾。粉发的女子回味起昨晚桌子对面的女孩一边呜咽一边死死抱住自己颈项的样子,不自觉地搓了搓指尖。
真是个好小朋友啊,看起来不过高中生的年级,就这么让人难忘了,再长大些还了得?
梅芙想着,她知道摩根不是什么好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窥一斑而知其全豹?还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总之,同样乐于玩弄人心和感情的梅芙非常明白,摩根也是精于此道者。可惜,她现在到底还很稚嫩,没办法把自己的恶劣完全隐藏起来,当然,骗骗她的小同学们是足够,可面对自己就不够看了。
也好。她不无恶意的想。努力隐藏起自己尖牙利爪的小野猫,压在身子底下更有快感。这样的妹子当个长期床伴也是乐事一件。
想及此处,她的眼神就富含侵略性了起来,修长的食指轻轻抓挠着摩根放在桌上的左手手背。
“小妹妹,以后还愿意来姐姐这里玩嘛?”

我就是这么吹京阿尼的

战争,苦难,以及爱之花
           ——坐下来吹吹《紫罗兰永恒花园》
作为京阿尼磨砺两年制作的野心之作,同时也是该公司投入了前所未有的宣传和制作力度的,迄今为止唯一一部在开播前就被冠以“宇宙霸权”的并拥有极高热度的动画,《紫罗兰永恒花园》,至少目前为止,交出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
极度契合场景氛围的配乐,带着华丽油画感的场景描绘,堪称教科书般流畅而又充满韵律感的分镜和剪辑,极高水平的人物绘制,以及在某些场景展现的精良3D效果——一部优秀动画的全部要素,京紫不说占全,至少也做到了七七八八。
而即便不说这些,优秀的剧情,丰满的人物,以及在很多很多个不经意间,对这个刚刚结束苦难,迎来新生的时代的惊鸿一瞥,也足够把它提升到一个极高的层次。
由京都动画赏有史以来唯一一部获得大赏的作品改编而来,业内知名发挥稳定的系列构成和脚本家共同操刀,有这样的剧本打底,你乱画都是精品。
在开篇时,女主角薇尔丽特和少佐短短的一段交互,清晰地展现出二人的相处模式以及性格特征,也基本明示了薇尔丽特对少佐的感情,更是奠定了整部作品的主线——这股充盈心中的感情究竟为何?
身处戏外的我们可以为它冠一万种姓名,爱,喜欢,倾慕,恋心,崇拜,追随,恋慕之情等等,但戏里的她不会知道。
关于这份感情的真相,她要自己去寻找。
这段很容易被人忽略的片段,其实对本集乃至全剧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是贯穿整个作品的主线和伏笔,也确定了它的感情基调。可以想象,这种甜蜜中参杂的忧伤,在恋情里勾兑的遗憾,在故事中留下的不完满,会在后面的剧情中一再出现。
在下一个片段,薇尔丽特去捡拾掉落的笔时,她写给少佐的信件随风飘飞出窗口,由此引出的绚丽长镜头,这并不是单纯的炫技,更是对故事发生的这个国家和时代的一个潦草而宏观的大纲式描摹。这其中蕴含的信息量是巨大的,从人们放松的表情和步态,到飞舞的彩纸以及明媚的阳光,我们可以稍微窥见一个摆脱了苦难,迈向未来的世界。庞大的汽轮交代了时代和科技背景,避免观众对女主的机械手臂产生突兀感,人群仿佛溢出屏幕的欢乐气氛则展现了百废待兴的环境下创造的欢愉,和平的可贵。但同时,这样的大环境也与“战争”这个词格格不入。
从中佐的臆想和话语中,我们不难看出,薇尔丽特本身缺少感情,被人们称之为兵器,本身就属于战争的遗留物。这样的她,自然是与世界存在矛盾冲突的,这份矛盾正是故事的基础。虽然缺少感情的兵器少女寻找爱的冒险这个题材已经难言新鲜,但这份徐徐展开的画面感和参与其中的亲历感却着实让人欲罢不能。尤其是,我们可以轻松发现少佐阵亡的事实,而他最后留下的话语是,
“我真心的爱着你。”
这时,爱并不仅仅是薇尔丽特本人的愿望,更是她尊敬热爱的少佐的遗愿,或者说,“最后的命令”。这就是她追寻这份感情的理由,并且这理由充分到让人寂寞。
第一集的激励事件是那位给青梅竹马写信的眯眯眼男子,他前来委托代笔服务,而自动书记人偶这一核心概念也在此被提出。在懵懂的薇尔丽特眼中,自动书记人偶等于明白爱的含义的人,而此时少佐最后的命令也被她揭晓,蓬勃的人物情感涌动在她的请求之下,知晓爱,了解爱,并且,向别人阐释爱,这样的“人偶”闪耀着人性的光辉,并且可以预见,这将会是薇尔丽特的最终长成的形态。
除此之外,本片的人物塑造令人叹为观止,通过大量的动作细节和人物交互,使得每一个角色都跃然纸上。关于薇尔丽特的迷茫和感情缺失(无需赘述),少佐的柔软和坚强(买下了被评价为很像少佐眼睛的胸针,最后的命令是自由的活着),中佐的温柔和体贴(隐瞒少佐牺牲真相,想尽办法让女主开心),伊芙加登太太的慈祥可亲(送出自己的手套,在尴尬之后仍然愿意继续收养女主)……本片中,没有一个角色通过苍白的自述和自言自语来介绍身世和性格,而是让人和人产生碰撞,这碰撞激发的火花,照亮了掩藏在黑暗里的男男女女。
另外值得注意的一点是,虽然第一集的剧情整体显得有些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强烈感情色彩却没有半分褪色,尤其是在不经意间展现出的剧情张力,甚至有让人心脏停跳的巨大魅力。
“为什么喜欢狗呢?”
“基尔伯特少佐的弟弟说我就好像少佐的狗一样。”
……
对于战争,京紫并没有详细描绘波澜壮阔的战场,仅有的一段也是在末尾时候,为了烘托女主的情感而略微提及的。在压抑的色调和血淋淋的画面之下,埋藏着对于战争,对战后心理,对于创伤和阵痛的深恶痛绝。
这不是战争英雄的史诗,正相反,这是一个被战争折磨的少女远离它的,有着淡淡的哀伤,却仍旧充满希望和光芒的物语。

“永恒的爱。朴素。美德。夏日的清凉。”
这是紫罗兰的花语,也是《紫罗兰永恒花园》的精神内核。当然,夏日的清凉远没有和平可贵,但总归是令人愉快的。
在给别人带去幸福的同时治愈创伤,在见证别人的爱的时候愈合伤口,在注视别人微笑的时候走出孤独。接着把那些爱意尽数播种,盛开的,绽放的,仿佛不属于此世的人性之花,我们独一无二的紫罗兰永恒花园。
见解粗陋,仍有许多地方未能谈及,希望诸君不吝赐教。

又及,虽然薇尔丽特拒绝了收养,但在小说里却会自我介绍为“薇尔丽特.伊芙加登”,真是可爱啊w

【MHA|上耳】少女情怀总是诗

迟来的圣诞贺文,大家就当真的听
耳郎视角双向暗恋!
有机会会写上鸣视角的,大概【挠头】
祝食用愉快

现在是凌晨一点三十七分零八秒,窗外呼啸的寒风敲击着颤巍巍的玻璃,点点疏星分布在空旷的天空更显的寥廓寂寞,不着片缕的树干佝偻着,显出枯枝败叶的苍老态。
耳郎响香第十二次摁亮手机屏幕,带着淡淡的焦躁与期待键入密码,接着在看到聊天软件里代表对方的头像后一片死寂,少女心又一次被自我质疑和虚无主义淹没,蜷缩在黑黄配色的厚厚棉被里的她沮丧地咬起了大拇指甲,另一只手带着孩子气的呆呆的怒火划着手机屏幕,一条条无关痛痒的消息推送划过女孩的眼底,今夜的网络世界就像窗外的夜空一样一潭死水。
她翻了个身趴下,把手机微微举起,苍白的荧光照亮了她清秀的面颊,深紫近黑的鬓发散乱的贴在她的耳边,淡樱色的嘴唇因为干燥而起皮,完美诠释了何谓【恋爱难民】,硬生生用青春少女的脸演绎出糟糠之妻的范。
她又一次打开了聊天软件,对方的头像是一只耳机,有着骚包的紫白配色,那是男孩生日时她送出的礼物。对方收到之后不但开心的专门发了动态炫耀,还改了头像和签名——“耳机真好,耳郎也是!”——一度让她怀疑是不是在暗示什么,而现在她感觉这些玩意在狠狠地嘲笑她的妄想。
她百无聊赖的长按那条聊天框,点选[设为未读]按钮之后冒出的红色气泡像是一颗饱满的樱桃。
她突然就想吃樱桃。
耳郎点开了那个聊天框,明知只会看到乏善可陈的互道晚安,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指尖。聊天背景是少年的特写,看起来略显轻佻的黄色头发之中有着一缕黑色挑染,他冲着镜头张扬地笑着,微微眯起的眼角有着跳跃的细小电弧,那是他开心的证明。
这张特写是她从一张合影上扣下来的,他的臂弯其实搂着耳郎,但是相比恋人果然还是友人成分更加浓厚,那种大刺刺的勾肩搭背只会让人想到好哥们而不是情侣,这让她有点丧气,但也有微妙的安心。
如果这样就可以一直呆在他的身边,那倒也不坏。
怀春少女总是如此,患得患失而过于容易满足,她虽然总是被评价为帅气,但她终究也是一位少女,与这世界上或高雅或软萌的其他少女并没两样。
每一个情思涌动的女孩都是那个男孩的诗人与哲学家,她的思绪在空气里柔柔的飘散开来,瑰丽的想象在她的脑海里铺展开来——当然啦,那个黄毛混蛋的身影是少不了的。
就在她即将在自己的幻想里沉入梦乡的时候,手机提示音伴随着振动将她唤醒,被特意设置为【特别的】的那个用户正在向她发来联系的请求。
那个气泡像是——
她点开那个永远在第一排的对话框,对方的话语包裹在白色的框里来到她的眼前。
“睡了吗?”
她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绘制在枕面上的皮卡丘的屁股带着羽毛的柔软,女孩压抑不住她翘起的嘴角。
——你知道的,像是饱满的樱桃。
今晚,她想吃樱桃。

【梦间集乙女向|玉箫】两小无嫌猜

@卷 这条我家二狗的她x玉箫
幼年设定,青梅竹马爽到
引用了李白的《长干行》,诗悲文喜,强行掰甜
祝食用愉快





“我说啊,玉箫你喜欢下雨天吧?”
面前身穿玉色长衫的男孩轻轻偏了偏脑袋,水润的眼瞳眨了一下。
“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只有雨天你才会叫我出去玩,阳光好的日子你反而不会这样提议。”
“……是哦?”男孩轻轻笑了一下,“怎样都好啦,怎么样,今天是个出去玩的好日子呐。”
“明明在下雨……”与男孩同样年幼的少女低头叹了口气,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让玉箫帮自己把斗笠绑好。尽管因为只是小孩子手只有小小的一点,他的手指仍然有着修长的形状,白玉般的手指为了把绳子系起,数次轻点在女孩精巧的下颚上,让女孩嫩白如花瓣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
“走吧,沈清。”
他拉起她的手迈入细细的雨丝之中,南方初秋的雨水纤细而绵长,微黄的树叶被打湿之后铺在地上,脚底触及有奇妙的柔软。
他们踩过浅浅的水洼,剔透的水滴溅飞如盛开的花,水底的泥被惊扰而起,如同云雾般弥漫开来,有一种颓靡的美感。
远处学堂掩映在雨幕里,迷蒙的读书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在淡白色的雾里如梦似幻。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沈清黑亮的头发被雨水沾湿,海藻般贴在脸颊上,白腻的皮肤沾上雨水,就像某种脆弱而诱人的果子,黑与白强烈的对比为她平添几分妩媚。
她伸手拂开鬓发,因为淋雨失温而呈现出淡樱色的嘴唇像是两片幼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的嘴巴里整齐的牙齿和小舌像是盛着全世界所有两小无猜的情话。
玉箫像是在怔怔地盯着女孩,又像是在侧耳倾听遥远的,似有若无的读书声。秋风卷起雨帘,幼小的少年着玉色长衫,像一首潦草写在空气上的五言短诗。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他从怀中掏出一杆长笛,淡淡的青色,像是截了一段春天握在手里。他横起笛子搭在唇边,婉转而又清扬的笛声飘散开来,又像是被雨水打湿般缠绕在两人身畔。
沈清听的痴了,她仰头看着靠在青石上吹奏的少年,眼底汪着胜似春水秋潭的温柔。
“……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一曲吹罢,少年把笛子收了回去,走向仍然呆呆的立着的女孩。
“其实我不喜欢雨天,”他附在女孩耳边轻声念着,带着难得的羞惭和狡黠,“可是被雨淋湿的你很好看,我喜欢。”

“……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我被超喜欢的太太关注了(咬手指)
以下省略十万字狂喜乱舞